“王爷身体刚愈,仍有些虚弱,这午睡是神医特别叮咛过的。恕奴才不能从命!”清宴的声音微微带上了些许怒气。他虽自称奴才,但事实上敢这样直呼他的也只有慕容璟和一人,牧野落梅怎么也够不上资格。
牧野落梅脸色一冷,连慕容璟和都要让她三分,如今却被一个低贱的奴才刁难,她怎么能咽得下这口气。当下手中一动,已将腰间长剑拔了出来,遥指清宴。
她虽站在台阶之下,清宴在上,这剑一出,气势不仅不弱,反而凌厉异常。
“你若不让,本将今日便让你血溅此地。”她冷冷地道,同时扬声冲着屋内道:“慕容璟和,你若再不出来,休怪本将杀了你的宠奴。”
饶是以清宴的沉稳,此时也不由微微变了色,垂在腿侧的手指在袖内微微地曲了起来,形成一个蛇首之势。
就在形势一触即发地当儿,屋内突然传来慕容璟和懒洋洋地声音:“清宴,还不请牧野将军进来。”说着,还打了一个好大的呵欠。“既然牧野将军都不想休息,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太不知礼数了。”
清宴绷紧的情绪瞬间放松,又恢复了平日的谦恭,侧立一旁,微微弯腰道:“将军请。”他淡淡道,却没为之前的行为道歉。
牧野落梅冷哼一声,回头让两个佩剑的红衣戎装女子站在外面等候,然后带着另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走了进去。那女子容貌姣丽,身披白狐披风,怀抱火红小兽,却是阿玳。清宴招来侍女为两人接过披风,抖落头发以及身上的雪,再去准备热汤。
慕容璟和显然是刚起身,一身白色里衣站在床边连连打着呵欠,眉林正在给他披上外袍。等外面收拾得差不多了,他这才趿拉着双软底鞋走出来。
他虽然呵欠连连,但精神气却着实比以往好太多,两女都不由眼睛一亮。眉林没出来,又歪回了榻边绣自己的东西。她可不想跟牧野落梅正面相撞,不用猜,吃亏地一准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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