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样！”林建宙余光中感受到旁边郑队长投来的疑惑眼神，不由心神一跳，赶紧否认，“我并不是罪犯！”

        “哈哈，我们都是艺术家！”秦教授忽然放声大笑，“我曾经看过关于你的新闻，你敢于挑战世俗的眼光，居然给乞丐们穿上西装，太讽刺了，哈哈！”

        “这不该成为你伤害别人的理由！”郑队长咬着牙发话。

        “你不知道那两个外国人是做什么的吗？”秦教授收住笑声，紧紧盯住郑队长的眼睛，“他们来自名叫‘账单集团’的国外组织，专门从事非法的器官倒卖！环银集团拥有大量无法还债的客户，账单集团就是那些走投无路人的下一站！”

        林建宙心中惊疑乍起，他立即想到当初方平在天台上，环银集团就曾经给过他还款方案，其中就包含了出售器官！

        真是一条毒计！

        怪不得环银集团能够给客户那么多的无抵押贷款，原来他们早就把客户的“器官”给标上了价格！

        “你既然掌握这些情况，”郑队长并没有表示出丝毫惊讶，他皱眉说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们？非要自己做出犯法的行为？”

        “原因还不够明显吗？”秦教授双手枕住后脑勺，仪态十分悠闲，看向林建宙，轻声说道，“因为，这样很爽！”

        “疯了，疯了……”林建宙摇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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