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先生来啦!早点照例么?”孙老头喜滋滋提着豆浆壶跑了出来。
“老樊也来,翻倍。”任子石淡淡地说道。
“好咧!”孙老头赶忙应了一声,瞥了一眼旁边的郑便宜,又说道,“旁边这个人,您别介意,他是发扬什么传统文化的,不会妨碍您……”
“好。”任子石听到“传统文化”几个字,微微一笑,点头应了。
孙老头刚刚进了早点铺,郑便宜正要开口,忽然又见到急匆匆跑来一名身穿素白汉服的中年人,大赤赤坐在老板身边,端起任子石的豆浆仰头就喝了下去。
“我的乖乖!真烫!”樊沙皱眉大叫,却仍是把豆浆喝完,这才转向跪在一旁的郑便宜,打量几眼,疑惑道,“这又是哪一出?”
“‘将相和’!”任子石眯着眼说道,手中两个石球兀自转个不停。
“哦,廉颇和蔺相如啊,这还没到广场呢,怎么就唱上了,倒也稀奇的紧!”樊沙嘿嘿一笑,身子微倾,准备与任子石说点悄悄话。
“这位先生,我可不是在唱戏,我是在跟大老板负荆请罪呢!”郑便宜赶忙说道,他膝盖跪的生疼,早就忍受不住。
“咦?”樊沙停住身子,重新又往郑便宜身上四处打量一番,转头对任子石撇了撇嘴,“这是你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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