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当然不是塔桑卡萨关心的,他要做的就是撬开他的死鸭子嘴。
他来到了最后的一间房间,两扇肮脏大门紧闭着,他直接推门而入。
如果你觉得两扇门的房间就是豪华间,那就大错特错了,开两扇门只是为了方便进出一些特殊设备——会问话的设备。
房间里其实很简单,这里的灯火比外面炽烈的多,每一个角落都能照亮,墙上因潮气而起的霉斑,粗糙做工隆起的墙皮,片片剥落,天花板低得压抑,毕竟是地牢,不碰到头就不错了。
里面已经有一个人在等候了,塔桑卡萨喜欢这个机灵的壮小伙。
“弄醒他!”塔桑卡萨指了指索德勒姆。
他被吊在两根交叉的铜柱上,蓬头垢面,全身只有一块遮羞布,皮肤已经发白发紫,松弛的包裹着肌肉,皮肤上布满血痕,新的,旧的。
手腕上的铜制镣铐高高的悬起,寒冷和饥饿已经折磨了他很长时间,但他那身结实的肌肉还是让塔桑卡萨羡慕不已。
如果我也拥有这样的肌肉,我一定会成为一名战士,而不是整天和可怜虫打交道的审讯官。或者运气再好一点,说不定还会成为一名觉醒血脉的战士,像扎伊卡萨那样。
帮手将一盆刚化的冰水冲着脑袋狠狠泼去,冰水直接循着他的鼻孔冲进去鼻腔,索德勒姆剧烈的咳嗽,鼻子大口的呼气,试图将鼻腔的水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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