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的这些人全都官兵装扮,带头的一见蓝衣女子长的好看,身材婀娜,眼睛就放光,一边往里走一边给身边的人使眼色,嘴里说道:“老子刚才听的明明白白,这里有人说大隋如何,分明是要造反……”
这人说着,看了一眼墙角的阴影处的赵旭,没将他当回事,只以为是躲雨的行脚僧人,等将屋内的人都看毕,忽然又大叫一声:“谁刚才说大隋了?你们都是什么人?为什么骑这么多的马?是不是叛贼的同党!”
那蓝衣女子见这官兵头目对自己不住的看,眼神猥琐下流,心里恼怒,坐在那里不吭声,护卫中有人向前说:“诸位,我们是钜鹿郡公的家人,路经此地,躲会雨。幸会。”
赵旭不知道这个“钜鹿郡公”是谁,官兵中领头的却知道,心里一惊,换了脸色,笑道:“原来是郡公家人,钜鹿郡公公子为太子千牛左右,我们兄弟是十分钦仰的。”
花花轿子人抬人,别人对你客气,你也同样待人。本来这二十来个官兵见这些高头大马是想敲竹杠发笔横财的,可是对方来头太大,就不好再起什么意思了。
当下一片祥和,都在说这雨势如何,又说杨贼玄感此次必定落败,朝廷文治武功,大杀四方,叛贼丢盔弃甲,屁滚尿流,大隋国体泰安,云云。那蓝衣女子一直侧脸不理这些人,柴学敏却对他们说的话听的津津有味。赵旭觉得这个柴学敏一则年纪小,二则可能很少出门,在家里闷坏了,这会见到什么都觉得稀奇。不过他们说的钜鹿郡公的儿子在太子府里当差,又是哪一个?
这时天色已晚,雨势稍停,这二十多个人就要离开,一匹马踢踏踢踏的从外面进来,官兵中的一人叫道:“这是千牛卫齐老六的马,他人呢?”
这人说着过去,仔细查看,对着领头的喊道:“是齐老六的马!齐老六肯定死了,不然马怎么会在这里?”
“你们出去看看,”领头的官兵说着,脸上阴晴不定,稍等,有人在外面大喊:“他们都被杀了,尸体都在沟里!”
“齐老六几个追踪叛贼,我们中午还在一起喝酒,怎么会这样?”
赵旭一眼就认出了这匹马是刚才被自己驱赶的马中间一匹,谁知道下雨,这马没跑走,竟然又拐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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