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说道:“幸会,我是瓦岗山王伯当。李家哥哥和嫂嫂去了瓦岗山?”
赵旭说是:“他们说去找翟让,还要邀我同行,我另有要事,他们骑了千牛卫的马,那头驴,却是他们给我留下的。”
王伯当这下再无怀疑,重新和赵旭见礼,说道:“我知道李家哥哥丈人和妹夫家里出了事,恐怕官府的人为难他,急忙带人来找,又恐人多招摇,就都穿了寻常衣服。不过咱们瓦岗人本来就是泥腿子种田出身,假扮不假扮,其实一个样。这驴我认识,原想李大哥已经遇害,多亏小师傅仗义!”
赵旭沉声说:“吉人自有天相。现在请王兄帮个忙,不知可否?”
王伯当正色道:“师傅你是李大哥救命恩人,那也是我王伯当的恩人,有话尽管说,上刀山下火海,你只要一句话,兄弟绝对不皱一下眉。”
赵旭抱拳,低声说道:“里面其实是两拨人,一拨人是小僧的朋友、熟人,另一拨人是陕州的官差,这个中间有些小麻烦,请恕贫僧卖个关子,如今,想烦请王兄将官差那些人剁了砍了削了随便,其余那一拨,尚请手下留情。”
王伯当一听,问:“师傅的朋友,是蓝衣女子那几个不是?”
赵旭笑笑不答,王伯当恍然大悟,说:“幸亏师傅提醒,不然误伤了哪个,真是对不住朋友。”王伯当说完转身往回走,复又立住,给身边的人交待只杀官差,别伤那几个护卫和蓝衣女子。等那人进去,王伯当看着赵旭笑,眼神暧昧。
赵旭心说这王伯当真是聪明,这浓眉大眼的“眉间尺”以为自己和李素语之间有什么特殊关系,所以才这样……不过也对,赵旭立即换了脸色,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实不相瞒,那个,里面两位姑娘,一位,是贫僧的……朋友,这个,嘿嘿……”
王伯当早就看出来了,这个和尚年纪虽轻,但实在是个大大的花花和尚,为人活泛,敢作敢当,他满嘴油滑,必然吃肉,见美起心,色胆包天。以李密大哥的眼光,他诚心邀请上瓦岗山的必定有过人之能。这和尚说另有要事,所谓要事,不就是那个蓝衣女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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