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广一脸怒色的站了起来,裴矩急忙过去,扯起一件衣衫给杨广披着,杨广不耐烦的挥手说:“做什么?你和赵旭,都是朕的肱骨之臣,朕对你们没有秘密可言,里里外外,从哪都一样。朕坦坦荡荡,心如日月!”
裴矩急忙的笑:“陛下对臣和赵家爱卿的宠爱那是无与伦比的,臣心里明白,臣只是怕陛下着凉。陛下要保重龙体才是。”
杨广身披着衣衫,也不绑系到了外面,看了一会月色,说:“裴矩,赵旭不清楚,你给他说一下那个独孤陀的破事,让赵旭知道他曾经都干了些什么。还有脸来刺杀朕,哼!”
裴矩将自己那件聊胜于无的衣衫紧了一下,走到赵旭跟前说:“这个独孤陀是咱们独孤皇后同父异母的弟弟,因此,也算是咱们陛下的舅舅。先帝在的时候,独孤陀在延州任职,这人志大才疏,先帝下达的指令他往往都不能完成,但是心里却一直想升迁,往复不停的在闹腾,就是那种志大才疏,不堪其用,先帝本想治罪的,不过看在独孤皇后的份上一直忍着。”
“有一次,独孤皇后和郑皇妃同时的患了一种怪病,怎么都治不好,先帝就疑心有人作祟,于是一查,果然就查出问题来了。”
“你猜怎么着?竟然是独孤陀搞的鬼。这独孤陀府上有一个叫徐阿尼的婢女,来自苗疆,这徐阿尼有一项特殊的本领,能通过祭拜猫的魂魄,就是猫鬼,能使猫鬼杀人于无形!而且,猫鬼每次杀人之后,被害人的财宝都会自动转移给猫鬼的主人,这十分的邪魅。”
“先帝派人将徐阿尼抓了之后,徐阿妮自己供认不讳。这徐阿妮一共说了好几件事,都是那会大家觉得十分诡异和难以理解的,譬如有一段时间越公家里总是丢钱……”
裴矩说到这里,杨广打断问:“杨玄感的事情怎么样了?”
裴矩回答说:“回陛下,暂时还没有消息。”
“废物!”杨广骂了一句,让裴矩接着给赵旭说徐阿妮的事情。裴矩说道:“越公就是杨素,现在在洛阳那里造反的,是杨素的儿子杨玄感。杨素已经死了,这杨玄感是秋后的蚂蚱,他蹦跶不了几天,咱先不说他,还是说徐阿妮,那会杨素家里总是丢钱,原来竟然是独孤陀搞的鬼。怎么回事呢?有一次独孤陀派人到家中拿酒,他的妻子杨氏——这个杨氏是越公杨素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知道是不想然他喝还是别的原因,说家里没钱怎么买酒?独孤陀就让徐阿尼用猫鬼之术,去越公杨素家弄点钱。这徐阿尼可了不得,她念念有词,又是咒语又是画符的,果然猫鬼就从杨素的家里搞回来很多钱,杨素家里丢钱,当然十分纳闷,以为出了家贼,可怎么查也查不明白,最后不了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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