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斯言心底轻轻叹一口气,觉的有点无奈,特别是针对陆执这种无意识的“示弱”反应,好像面对一个野兽坦露着柔软的肚皮求抚摸,而他却上去插了一刀,强硬的教给他成人世界的游戏规则。
残酷的揠苗助长。
但作为一本小说,坏人总是要有人做。
陆万川的病危的事只有陆家的几个人知道,对外暂时宣布是酒精中毒,需要住院休息几天。
为了稳住公司的股东,第二天何斯言若无其事的去上班,路过还在楼下花店买了一束鲜花,看上去心情颇为不错。
何斯言在陆彻的办公室里喝着咖啡,陆彻的助理从外面带了午饭,卖相精致的川菜,数数样样的摆了一桌,两人边说边谈。
“多亏二哥了,不然公司的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何斯言喝着白粥,胃里暖融融的。
陆彻坐在他对面吃相缓慢斯文,神态闲适,“所以你把自己照顾好就好,公司的事情有我在。”
何斯言点点头,很佩服陆彻的办事能力。
陆家是做房地产开发的,一个项目立项到正式销售之间有十几个环节,合作的乙方数不胜数,大到建筑商,小到一个户外墙的粉饰,一个小区的消防系统,这些工程在开发期间是不给乙方结算费用的,这帮人信赖陆万川这个人,愿意和他承担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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