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春的季节湖水冰冷刺骨,落水也不是闹着玩的。
何斯言是个男人,身子骨硬朗,绫露这种娇小姐运气可没这么好了,一下子染了风寒,半条命险些要丢了。
纪羡的师父于渊君通医理,纪父母拜托了他来诊脉,因为绫露是姑娘家,纪母陪同着于渊君诊脉,何斯言在旁边伺候着。
姑娘家的闺房香喷喷的,甜甜腻腻,隔了一层紫色纱帘之内于渊正在诊脉,床榻之上绫露双眼无声,模样恹恹的。
“没什么大碍,我开几服药,多多修养几日。”于渊君淡道了一句,写了一副药方交给了焦急的纪母。
他起身向门外走去,路过何斯言身边时阴恻恻的道一句,“少夫人,随我来,我有话和你说。”
何斯言心中一动,跟着他走了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绫露的小院,在一处凉亭于渊君停住了脚步。
他扭过脖子看着何斯言,平淡无奇的脸上镶着一对乌黑的眼眸,眼神淡漠的上下打量一边何斯言,“听说少夫人昨天跳进河里,勇救表小姐,真是高风亮节,令人敬佩。”
虽然说的是好话,但是透着一股不阴不阳的讥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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