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离开何斯言的视线,女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于渊君磕了一个头,小心翼翼的说:“是属下鲁莽,还请神君饶恕我。”
“起来吧。”于渊君冷冰冰瞥她瞥一眼,“来找我什么事?”
“最近天庭局势不稳,有人已经知道他失踪了,障眼法怕是瞒不了多久,还请神君回去稳住局势。”
“乱就让他乱,与我何干?该头疼的人不头疼,我为何要替他操这份心。”
女子神色一郁,轻声说:“可是神君也是一方主神……”
“我做神仙早做腻了,你若有怨,等他回去了,你去告我,大不了让我去做猪做狗,做什么都比现在强。”
“神君,切莫说气话。”女子战战兢兢的看着他,生怕于渊君又说出什么逆天的话,“他待神君向来宽厚,我记得他曾在酒宴上说过,神君是他唯一的挚友,神君为何……”
“因为他没用。”于渊君神情冷淡,轻哼一声,“你也看到了,他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那个情郎,即便早已不是那个人,一张相同的脸就能让他疯狂,我没有这样没用挚友。”
“不过,我会让他再一次看清的。”于渊君冷冷的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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