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害怕,如果阿言知道他不是真正的封忱,连现在所拥有的这种可怜的垂爱都要失去。
神是无情的,到时候他就会被丢弃,永远过着不见天日的生活。
何斯言掰开了他的手,一根一根的掰开他的手指,声音平稳的说道:“何必呢?”
人间的爱恨情仇与他来说过于无趣,看不懂,亦不想懂。
纪羡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心,心口涩的发麻,盖上了酒坛子,轻声道:“酒你记得喝,若是喝完觉的不错,我再去极北拿一坛。”
为了这一坛酒,他与神裔打了三天三夜,哪怕身受重伤,硬生生的抢了回来。
就想让阿言喝上一口。
可何斯言这样的冰冷无情。
这都是他自作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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