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好像特别喜欢喻老师。”纪肖很快做出判断,夸赞道:“小小年纪就知道谁是自己救命恩人,不错不错。”
“还有一种可能,小动物的嗅觉都很敏感,做窝的这件羽绒服是喻老师的,他在喻老师身上闻到相同的味道,自然而然会觉得比较亲近。”陆壬说这话的时候一脸羡慕,他妈妈对动物毛过敏,所以他从小就没有养过什么宠物。
陆星程倒是有不同看法,却明智的选择不说出来。要是他说喻秋言和猫的脾性相同,被挠一爪子都算轻的,要是喻秋言生气起来不让他进房间,今晚就只能在客厅里过夜。
这天温度上升了些,纪肖一来就念叨着要去钓鱼,此时终于排上日程。
吃完中饭,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大家沿着另一条小路下山。
经过一片梅林,微风拂过的同时带来阵阵香气,和陆星程身上的味道有些类似。一些不可描述的画面忽然跃入脑海,喻秋言面上一热,没一会儿脸红到了脖子根。
“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生病了?”陆星程第一个发现他异样的,说话的同时抬起手,在他额头上碰了一会儿。
纪肖本来拎着两套渔具,特别积极的走在前面,闻言停下脚步回头,“喻老师生病了么,要不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钓不钓鱼的都没关系。”
“没。”喻秋言侧头躲开陆星程的手,“我身体好着呢,怎么可能生病,都是他整天瞎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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