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着这个姿势被吹了一会,方饮感觉脸颊舒服点了,但是耳根痒痒的,让他想笑。
直到去了纪映家里,他还笑嘻嘻的,轻快地喊了声:“阿姨好!”
阿姨看到他,登时神色着急,说:“纪映说是你被打了,我以为是脸上发红,没想到那么严重。”
因为方饮和纪映从小玩到大,她也算是看着方饮一路长大。看他这样,阿姨倍感匪夷所思,生气地数落了一会方母。
“我下午去打她电话,你又不是讲不通道理的小孩子了,她哪能这么动手啊。”阿姨道,“其实就算是小孩子,也不能动手。前些年我提醒过她,她像是听进去了,这回为什么打得更狠?”
“被我气着了。”方饮道,“您别和她说起我了,她讲了她以后当没我这个儿子。”
那晚方母只对自己撂下这么一句,让他好自为之。
阿姨听完直叹气,再关心了几句,问方饮上没上过药,她可以带方饮去医院检查。
也许是她的一时错觉,提到上药,方饮的表情有些腼腆。不过没等她细看,方饮恢复了平静,回答:“上过了,谢谢您。”
“你怎么气着你妈妈了?”阿姨好心地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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