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饮解释:“我在寝室楼下被陆青折逮了个正着。”
“逮了个正着不至于中间折腾那么久呀?”纪映怀疑道,“整整三个小时,他气到揍你也没法揍那么久,难不成睡你了。”
方饮慌忙说:“那没有那没有。”
听这个语气,是发生了某件亲密程度在正常往来之上,又在一起睡觉之下的事情。纪映夸张地“哇”了一声,开玩笑:“对着你这张脸,还搞得下去呢?”
方饮本来略微有些害羞,接着迅速冲纪映翻了个白眼,并矜持地戴上了自己的口罩。
上完药,时间已经临近中午。陆青折带他回了一趟家,那些能炫技的菜肴没有登场的机会,陆青折给他熬了一碗白粥,里面放了点糯米和肉松,喷香扑鼻。
这些做完,他让陆青折认真收拾行李,自己慢吞吞地坐车来了纪映家。时间确实晚了不少,但他过得开心。
“你爸呢?保不齐你爸听说过我的壮举了……”方饮担忧这事会影响纪映。
纪映摆摆手:“你这出柜出得和时间算好了一样,我爸前几天出国进修,听说不了你的壮举的。放心吧,这件事绝对飘不到他耳朵里。”
这里是复式房,方饮睡在一楼的客卧。他把自己带来的行李整理好,坐在床沿核对了一遍药膏的使用频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