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器运行的声音和老人无意识的呢喃混在一起,时不时有护士的交头接耳与医生的细心叮嘱。
即便不在病房里,站在窗口附近,方饮都能闻到一股消毒水和空气清新剂混在一起的气息。
此刻这味道和香烟混在一起,暂时被香烟压住了。有护士及时过来制止白逸南的行为,白逸南把烟头拧灭,看向方饮道:“好吗?”
方饮整个人一动不动,忽然觉得讽刺。
有人可以多年如一日地做好自己,磨炼出的棱角不是指向外界的剑与矛,是疾风骤雨时的避风港。
也有人可以因为一次不顺心,推翻以往所受的好意,甚至由于落差感,而对人产生更强烈的愤怒。
他忽视过前者,帮助过后者,不但没好报,还被后者记恨了。
他问:“我拒绝你导致你被别人取笑了,这账要算在我头上?别人要是想找碴,不管我接不接过那碗馄饨,总归能找到理由。”
“不接能骂你自作多情,接了能骂你狗腿拍马屁。”他道,“你总归会遭人讨厌。”
白逸南不打算和方饮在这里打辩论赛,转身要走:“你如果没别的事情的话,我先回公司把积压的文件处理掉,等会你妈请客吃饭,我晚上没空加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