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把一些不该在公共场合发生的事情掐灭在开始之前。”陆青折道,说得正正经经,仿佛自己在光天化日之下从没做过亲密动作。
方饮笑着说:“那你该迟来五分钟的,他们心里肯定忐忑着呢。”
“那不行,我也急着见到你。”陆青折答,“今天刀口痛吗?”
方饮道:“每天这么小心翼翼地问一遍,我感觉自己好像剖腹产过。”
陆青折看花瓶里的花枝快被剪秃了:“有力气溜达,看来是不痛。”
方饮把外套拿出来给自己披上,脱掉棉拖鞋把脚搁在陆青折的膝盖上,一副蜷缩着的姿态。他见陆青折不搭他话茬,继续说:“好多人坐月子是好吃好喝供着的。”
陆青折问:“让医生给你多配一瓶营养液?”
见方饮不吱声了,他道:“多亲几口就好了。”
方饮这下非常配合,说:“来来来。”
可能是刚坏了别人的好事,因此迅速遭到了报应。方饮凑上去的同时,护士带着药瓶推门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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