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好。”苏未道,“现在想想,我或许是以前没被近距离地碰过,被碰也是被打的时候的接触,所以当时才有些反应过度。”
对曾经难以袒露的往事已然可以淡然面对,他说起来时甚至带着些笑意。
他补充:“也可能是太开心了吧。”
“太开心了吗?”陈从今问完,又自言自语,“不过我也挺开心的,你不怕就好了,我觉得我那时候有点突然……”
虽然自己计划了好久,就算苏未那天不请他吃蛋挞,他也会找点其他机会,但对苏未来说,确实是一抬头就被吻了。
苏未其实除了别扭于自己的身体反应外,没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他们是在谈恋爱,这关系发展得很自然。
要是他不想这样,早在陈从今慢慢俯下身来时就会躲开。
他说:“不怕啊。”
话音落下,他的手从安全带上挪开,搁在大腿上,他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能说出那么难为情的话。他道:“是你的话,可以再近一点的。”
输完液拔掉针头以后,方饮一直眼巴巴地看着陆青折。陆青折装作自己什么都不知道,以及刚才什么也没说过,仿佛护士没打搅过什么事情。郁闷得方饮拿起换过屏幕的手机,登时把壁纸换成了自己的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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