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青折的手在发麻,他用力地捏了捏手机,直到指节完全压不下去了。钝痛遮盖掉了其余感觉,令他清醒了点,接收着电话那端传达来的信息。
讲了那么多,方徽恒依旧担忧。愁来愁去,他开始愁着万一陆青折搞砸了怎么办,对方饮的刺激更深。陆青折说自己尽力,让方徽恒不要太冲动。
方徽恒苦笑:“我不冲动,他奶奶着急啊。再不和他聊明白,他奶奶能见着他最后一面么?可你千万别太直白啊,奶奶以前对他不错,猛地给他一下子,他会受不了。”
陆青折道:“我清楚的。”
亲人的离去能给人造成多大的伤害,陆青折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接到电话以为是整蛊游戏,再被邻居敲开了门。路边的车牌是熟悉的号码,车子却面目全非,里面的人也同样是自己不认识的模样。
那时候他吐了,也哭了,有很长一段时间陷在里面,一遍遍地做重复的梦——情不自禁地冲到自己父母身边,父母是黑色的,整个画面随之变成空洞孤寂的黑色,把他困在其中。
察觉到陆青折许久没回来,方饮好奇地走过去,不轻不重地拍了下陆青折的背。
他说:“今天收工啦,我想帮忙搬两把塑料椅子,大家不让我搬,我在他们眼里似乎动动手就得伤口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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