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当然是你现在的心情啊。”陆青折道,“奶奶因为你的帮忙,在晚年受到了良好的照料和治疗,你不开心吗?
方饮道:“我庆幸自己能够帮到她。”
“以前会为此后悔吗?那以后会不会突然很懊恼?”陆青折得到了两个否定的答案,道,“那恭喜你,从头到尾没错过。”
方饮这时候笑不出来,勉强地答:“我以为你会客观地分析一些得失。”
“在你这里,我不是嗑着瓜子围过来的旁观者,做不到客观,也不想客观。”陆青折道,“我相信你心里有自己的分寸,所以只想尽力和你感同身受,让你知道你不是一个人被事情压着,说不定能因此轻松点。”
这不是展现表达能力和发泄表演欲的舞台,是方饮的软肋,踩着这块地方抒发自己的观点,看似苦口婆心地劝道,实则在高高在上地指挥,很缺德。
“是轻松点了。”方饮道。
虽然没有被外界的议论动摇过自己的想法,但被陆青折这么安慰,他感觉很踏实。
车内的氛围始终紧绷着,没因为方徽恒的那通报平安,而变得缓和起来。两个人都在暗自担心,随后,陆青折问:“要不要放音乐?”
方饮摇头:“听不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