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进医院的同时,陆青折注意到不远处有一家快锁服装店。等一下方饮估计会上别的车去殡仪馆,他可以到那里去买两件黑色的。
停了车,他伸手捏了捏方饮的后脖子。方饮没转头,愣愣地看着车窗外的场景。
住院楼前有一辆小巴车,没有人在,后面的门拉开着,留出一块可以放小床的空间。
陆青折晃了晃他,喊着他的名字,他这才堪堪回过神来。
换完衣服,方饮犹在梦里。泪痕已经被他拿纸巾擦掉了,淤青消退了的脸颊此刻泛着红,可以瞧出擦的时候肯定用力到发疼。
应该巴不得快点跑上楼的,可他懵懵懂懂地看着电梯里不断显示着新的数字,直到在很高的楼层凝滞,接着梯门打开。
腿和灌了铅无异,他被陆青折握住胳膊推了下,走出电梯时,看到走廊尽头病房门口有护士和医生,还有不认识的人在里面进出。方徽恒给人递了一支烟,有个人拿了没立即点上,夹在手指间,比画了什么。
看收拾,如同在形容某个地方。陆青折想了想,猜测他估计在给方徽恒形容殡仪馆具体在哪里,哪间灵堂还空着。
身边的方饮没往前走,对眼前的一幕还是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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