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做了很久的兼职,还有之前存了一笔钱。”
把玻璃柜上陆青折的照片放回钱包里,他在单子上签了字,填了信息。
他不奢望方母会认错会改变,太了解妈妈了,她就是个做错了事也绝不承认的人,尤其是自己在她心里没什么分量。她要是和自己破天荒地道歉,他还不一定能接受。
即便方母有钱有势,他那么多年的失望,他挨的打骂,受的冷落,经历的孤单童年,不是能用物质填平的。
每个人都有脾气,就这样最好,省得为难。
方母听到他做兼职的时候,蹙了眉头,好似不相信这份说法。她不想久留,就这么戴着那串项链,挽着叔叔的胳膊离开。
叔叔撑开了长柄伞,将方母送到一辆崭新的加长款黑车前,回头看了眼方饮。
方饮笔直地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车上。确定方母一言不发地坐了进去,他朝叔叔抿了下嘴角,以当告别。
他没与他们同路,穿过长街去坐地铁,遇到老奶奶,还主动地让了个座,被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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