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所计划的方案,充分利用了客厅里的钢琴,大家先起哄让方饮弹一首,方饮弹完,氛围正当好,其余人举杯喝酒。
钥匙搁在陆青折的酒杯里,等陆青折意识到了,方饮就当众求婚。
陆青折走过来:“怎么了?”
实在太在意了,方饮的牙齿都有些抖,急忙说:“没什么,没、没什么。”
新家离学校不远,两站公交站台的距离,步行也没到半小时。事先,他们订了酒店的外卖直接送到家中,不需要自己做饭招待,所以也不用急着回去。
大家不急不慢地过去,到了那里,看花的看花,聊天的聊天,气氛热络。方饮拿出了醒酒器,倒入红酒。
过后,他把钻戒从盒子里取出来放进某只酒杯里,端在陆青折的座位上。
是纪映第一个开了口,他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琴盖,问:“这钢琴买来会不会就是个摆设啊?”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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