弛哥笑着说:“我出来上厕所的。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
“谢谢。”徐星晓说,“……我妈她就这样。”
“没事儿,长大了,成年了,你是个独立的个体了。”弛哥说,“你想干什么就去做。”
“谢谢,话说,弛哥。”
“怎么?”
“你拉着我的这只手,怎么会有枪茧,你该不会是杀了什么人,躲在学校做校霸吧?”徐星晓开玩笑说,“我好怕哦。”
“开什么玩笑呢,你又皮。”魏弛笑眯眯的弯起眼睛,“我之前弹琴所以有茧。”
“什么?你竟然会弹琴,感觉你这凶神恶煞的和琴什么的完全扯不上关系。”徐星晓惊讶道,“我是不是太损了些。”
“恩,我伤心了,我真的会弹钢琴,而且是我喜欢的人教我的。”魏弛说。
“你有喜欢的人,那你还牵着我的手不放是什么意思?”徐星晓挑眉,“看不透你啊,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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