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绝望,让人心生死意。
“求我啊,你光跪下是几个意思,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向我拜年。”
谢思唯的下巴已经僵硬,他动不了。姜池看着他的样子,提步过来按着他的头道,“谢思唯,你知道四年前我被人人肉的时候是什么心情吗?我搬了家,改了名字,去一百多公里的地方上学,我本来是体育生参加省运动会有加分的,可就是因为你还有那个该死的夏淮。我差点被我爸乱棍打死,他还要跟我断绝父子关系!我那个时候就在想,有朝一日我要是再遇到你们,一定弄死你们,尤其是你!”
谢思唯没有说话,他的头盖骨被姜池捏的很疼,太阳穴旁边生了青筋。
姜池低头看他,手顺着他的脸颊摸下去,反手箍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看自己,“你就那么喜欢邢亖,愿意为了他给我跪下……怎么不说话了?求我啊,我听听你这张嘴是怎么求人的。”
谢思唯死死的咬住牙冠,他说不出口,姜池捏的他下颌骨都开始打颤,谢思唯还是死不张嘴。
姜池坏笑,不知动了什么心思,“不说也行,我总能让你张嘴——”
这句话没说完,门又被踹开了。
邢亖满含怒火的走进来,谢思唯回头看他,心跳暂停了。
他走过去把谢思唯生硬的拉起来,然后朝着姜池走过去,谢思唯见状立刻抱住他,慌乱的摇着头,“不要惹事,你不能记过,不要……邢亖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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