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邢亖也感受到了那股来自内心深处的暗潮涌动。
说他心海平静那是不可能的。
此时的邢亖,就是个慢慢被倒满了水的细口玻璃瓶,情绪在一点一点累积,等待那个爆发点的来临。
谢思唯十分庆幸,他们学校的课桌下面都不是镂空的,而是实木板子,也就是说……如果不是站在教室后面从后往前看,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邢亖脚下还有一个人。
邢亖默默闭了一下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邢亖此时此刻脑海里只想到了“偷|情”两个字。
“上课!”
“起立!”
“同学们好。”
“老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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