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路上,谢桉和一句话也没说。
邢亖不知道他怎么了,没敢问,等进了市区,谢桉和忽然道,“我想去看看夏淮。”
“现在吗?”
“嗯,”谢桉和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行吗?”
邢亖顿顿,没有拒绝他,让何哲把车开到了海边。
夏淮没有墓地,连个墓碑都没有。
她的骨灰被大佬他们撒到海里了,那是夏淮求他们为她,做的最后一件事。
邢亖不常过来,夏淮是抑郁症自杀的,对她来说死是件幸福的事,她留了遗言希望所有爱她的人都不要来看她。
她不想让这些人难过,也不想他们记得她。
她不希望自己存在过,不希望自己被记住,不希望……有人可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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