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寂芫说有法子救他,温禾眼底又生出来几分希冀,随后又黯淡下去“会、很难吗?”
温禾不想让小姐为他耗费心神,他这样的人,本就命如微尘,根本不值得小姐这般对待。
寂芫r0u了r0u他头顶散开的黑发,在他耳边絮絮低语“不难,只要你我双修便可。”
“双、双修?”温禾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两个字,会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嗯。”寂芫点点头,给了他肯定的回答。
“可……可是”少年舌头都已经惊诧到打结了,猫一样的双瞳瞪得溜圆,耳根悄悄地变成了红sE。
见他态度扭捏放不开,寂芫故作严肃地清了清嗓子“咳咳,没有什么可不可是的,你这条命是我的,我不让你Si你就不能Si,明白吗?”
见少年怔住了,寂芫以为是自己话说得太重,吓到人家了,于是语气放柔了一些“我知道,你们男孩子的贞洁也是很重要的,你就权当是被狗咬了一口,明天醒来就全都忘个一g二净好了。”
少年急了,梗着脖子反驳“小姐怎么会是狗呢?小姐是阿禾的主人,阿禾是小姐的狗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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