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言伺候不周,请主上责罚!」司谨言不怕受罚,只怕轩辕玄昶不肯再用他,幽婉颤动的声音里,尽是哀求之意。
「退下。」轩辕玄昶看也没看司谨言一眼,只继续看着平板电脑,清冷地道:「贱母畜,过来奉茶。」
齐肃瑢闻言大喜,他不敢擅自将逼中球放下,立刻夹紧逼穴扭腰摇臀跪爬过去,欲要从司谨言接过茶盏。
齐肃瑢虽是皇子,但论年资司谨言算得上是他的前辈。他不甘心被一个刚来的球奴抢了奉茶的工作,依依不舍地捧着茶碗,迟迟不肯交出去。
轩辕玄昶眼角睨了一睨,也不屑动怒,只清冷地道:「怎麽还不滚。听不懂人话吗?」
司谨言怕得心里发慌,却实在心有不甘,便仗着年纪轻,大着胆子用脸蹭了蹭轩辕玄昶裤管,撒娇哀求:「谨言不敢再犯错,打扰主上清静了,求主上让谨言继续伺候吧。」精致的墨眸里秋波流转,很是惹人怜爱。
轩辕玄昶置若未闻,看也没看一眼,毫无理睬之意。他素来冷漠,也不是甚麽怜香惜玉之人,对这种撒娇求情的举措顶多也就不讨厌而已,断不会为之心动。
司谨言心里更慌了,不甘不愿地将茶碗递了给齐肃瑢,勉力挤出献媚的笑容,俯下身去,极尽卑微地用脸颊挨轩辕玄昶的皮鞋,媚声乞怜:「谨言只求能在主上脚下侍奉,主上嫌谨言奉茶的贱手不稳,便赏谨言的贱躯当个脚垫可好?」
如此俊秀可人的少年跪在脚下乞讨他的怜爱,轩辕玄昶却嫌弃地移开了脚,踏到南渊大腿上,一个眼神也没施舍给他。
司谨言看着那移开的皮鞋,脸色不由得白了一白。他深怕惹轩辕玄昶烦心,不敢再求,只勉力堆笑颤声讨好地道:「主上息怒。谨言这就告退。」说完脸如死灰地瞪了一眼齐肃瑢,颤巍巍地跪爬着退出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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