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他只能含糊答应着,因为他妈妈纪雪大半时间都在高级疗养院里。自从辛桥初中的时候父亲事发后,纪雪的情绪便不太稳定,甚至有自残的倾向。
昨天纪雪大晚上的给家里打电话了,痛哭流涕地说了许久。挂掉电话后,辛桥困得倒头就睡。也没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还有十分钟就要上课了。凉爽宜人的秋风吹进教室里,桌上翻开的书页沙沙乱响。李开圣不经意朝窗边看了一眼,见辛桥还趴在桌上酣然大睡。
他走过去敲了敲辛桥桌面,辛桥抬头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又继续趴下了。
李开圣:……
但他没有走开,再次敲起来。
“有事吗?”辛桥抬头问道,不悦地皱了皱眉。
“快上课了,怎么睡那么多,你是猪吗?”
辛桥一下醒透了,猛地站起来,他瞪了李开圣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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