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开了S灯的房间里,大大小小的手办在展示柜的氛围灯下闪着光辉,余暮看得心里可舒坦了,盘腿坐在地毯上哼着歌,一个个把从主卧搬出来的吧唧拿出来套上新的塑膜,准备一会全部放到痛柜里的展架上。
薛谨禾端着水果走进来,艰难地在满地……圆的方的奇形怪状的周边中找落脚点,蹑手蹑脚不敢碰到一点那些东西的边边。
其实要他说,不同人物不同形状的也就算了,不懂为什么一模一样的徽章要买那么多,全部摆在一起都长得一样有什么好看的呢?
不过不理解归不理解,现在一面墙的手办和谷子有一半都是他给买的。
“吃个车厘子宝宝。”他终于在她身边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蹲了下来往她嘴里塞了个车厘子。
余暮偏头张嘴接受投喂头也没抬,忙着给每个吧唧后面都放上防锈纸和g燥剂。
南方天气实在太cHa0了,她生怕自己的宝贝被嚯嚯得面目全非。
薛谨禾抬手接过她吐出的核,看她乐得正起劲也不再打扰,把洗好的水果放在了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放在这了宝宝,你注意一下别打翻弄Sh了你的东西。”
“嗯嗯。”她含糊地应了一声。
男人亲了亲她的脸就起身往自己的“地盘”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