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琴酒疑似关心的话语,她眨了眨眼:琴酒也不是那么没有人性嘛。
她老实巴交地承认:“没有伤。”
琴酒:“……呵,还能修车就好。”
那头那个小跑腿的又道:“那个肇事者看到了我车里的危险品,我正在努力拉他入伙,Gin你觉得可行吗?”
“那就解决掉他。”琴酒冷笑一声。
“但是……”
“自己处理。”他挂掉了电话。
诸星榕一大堆的理由堵在喉咙口,她一边把鸡蛋倒进锅里,一边默默把理由“咕噜咕噜”小声嘟囔了一遍。
想了那么久的理由,总不能浪费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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