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很烫。
她被这一记与其说是锁喉不如说是锁胸的动作弄得头更晕了,晃晃脑袋,试图让眼前的世界清楚一点,再次一字一句地重复,特地非常大声回答道:“除了头晕以外,我好得很。”
字字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以证明自己神采奕奕能上山打老虎。
赤井秀一有点无奈,他微微眯起眼,用凶恶的眼神看向她,语气波澜不惊,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就是因为好得很,才容易死。”
是威胁。
如果一发烧就难受,患者会及时就医,但是发烧却还觉得活蹦乱跳,患者不会注意,一忽视就容易在不知不觉中高烧至脑子烧坏、休克、甚至死亡。
“乖一点”,他语气柔和下来。
她先前只觉得头有点晕,现在见这个凶巴巴的卧底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吃的一顿操作,只觉得整个人都有点晕了。
谁要乖?乖什么?乖一点又是乖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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