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是你要听的,所以我这个老实人就这么告诉你咯——这是她本来想说的话。
但是肩上大狗狗一样搁着的脑袋,被紧紧贴着的后背让她改变了主意,她叹气:“咱不哭不哭,好不啦?”
“谁说我哭了?”带着嘶哑的声音凶巴巴的。
诸星榕笑起来:“干嘛哭啊?”
“都说没哭!”连带着双臂又搂紧了一点。
“我这只能算报……”,她话才说了一半,就被他的手捂住了嘴。
她要说的是,报警。
她把组织的存在告诉了松田阵平,并叮嘱他下次见到那个金发黑皮青年或者那个猫眼青年时要装作不认识他们。
一来也不能老是把真相瞒着松田阵平,二来这也算是变相的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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