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他捏造的那个出生日期,也不是今天。
诸星榕“呼”地象征性吹了吹.枪.口,心情很好地笑眯眯道:“有什么关系嘛,每天都可以过生日的。”
……说白了就是想玩一下新做的各种奇怪子.弹。
安室透微微低头,笑了一声:“我说你呆,你不生气?”
她笑着摆摆手:“跟年轻人计较什么呀,我看起来像是那么小器的人吗?”
他愣了一下,随后很委屈地指了指自己的头发:“头发上都落满了彩片,真的不帮我掸一下吗?”
诸星榕才注意到她给自己家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到处都是亮晶晶五彩斑斓的小圆片!
……跟设置多米诺骨联动装置一样一样的,玩的时候有多高兴,收拾屋子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她伸出手去替安室透掸掉头发上的彩片,叹气:“你也不能老是装可怜啊波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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