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涵几乎是被拖拽着坐上了张极的车,他用力挣脱张极的手,只听他对司机说了一句:“去拳场。”
汽车驶动,余宇涵却因为张极的话语怔愣。什么拳场?为什么去拳场?恐惧顷刻间占据了余宇涵的大脑,他不停去拉车门把手,可车门早在上车后就被锁住,只好无助地拍打车窗玻璃,希望能有人发现车里的异常。
然而谁会有心思去观察一辆行驶中的汽车到底有什么异样呢?余宇涵的求助徒劳无果,他败下阵来,转头看着张极。
他的眼里混杂着太多情绪,有怨恨,有失望,有愤怒,他红着眼睛说:“张极......你不是说过这周......”
余宇涵的音量在张极耳中渐小,他盯着余宇涵的眼睛失了神。
他开始为自己一手造成的局面感到后悔了。
或许一开始和余宇涵成为朋友就是错误的。那本来就是余宇涵一厢情愿的想法,一只兔子误入了捕猎者的领地,还妄图与其成为朋友?可是余宇涵又怎么会知道,张极从来就没有把他当成朋友过,或者说其实张极根本就没有把谁真正归为朋友过。接近余宇涵也只是单纯地想知道他能容忍自己到什么地步,什么时候会狼狈地从他身边逃走罢了。他一步步侵占余宇涵,把他变成自己的所有物,余宇涵却一再原谅他,说没关系的他们是朋友。
一个冥顽不灵的圣母。
可就在玩腻了,打算把他一脚踢开时,内心却不住地动摇。张极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上了余宇涵,他不是同性恋,怎么会喜欢上他?于是他变本加厉地霸凌他,把他按在脚下踩,用尽所有能够想到的方式折磨他,让他在泥泞中孤立无援。我已经下地狱了,你凭什么独自享受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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