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向陵正色道:“小乾,学金融的人,一定要对钱有认识。不仅是节省的认识,还有对富裕的认识。金融搞的是资本。要玩这个,那些有钱人在想什么,做什么,什么情况会把钱拿出来,你要有概念。我不是质疑你赚钱的能力。只是有些原始积累的起点,你可以比别人超出一大步。要学会利用资源。”
范乾津也正经道:“姨父讲得对。我需要的时候,不会跟您客气的。我没有见外。跟您一样,我也不喜欢限额的小打小闹。”
段向陵又笑了,问:“现在你哪支股票涨得最好?”
范乾津道:“白酒。快两千点了。但过段时间应该会跌。我下飞机就把它们抛了。”
段向陵意外:“其实这种酒股适合长期持,保值性高。今年形势起起落落的,北京也要开会了,有波动正常。你不必管它。”
范乾津摇头:“过两天重组的芯软要开发布会,它要在科创板上市,我准备换点散股。”
段向陵点头:“可以玩玩。现在大家都在观望它,下手的人多,不一定是好时机。你要打新吗?我这边有人,可以一块做,免得费力气。”
“不是。”范乾津迅速道,“我不跟芯软玩。它上科创板肯定要吸一大波血。股价会跌一批,我抄点其他家的小底捡漏。谢谢姨父,现在我自个儿多练练手,以后再丢给产品经理。”
段向陵笑得更夸张,转头对女儿说,“小鲤,听到没有。你现在就可以开始筹备,你的那些零花钱啊,压岁钱啊,等十八岁了像哥哥一样有经济头脑……”
这又是段小鲤最不喜欢听的环节。她划着平板,夸张地发出惊诧声打断,“啊!我的夏夏!呜呜呜,她又去打针了。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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