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乾津无声倒吸一口冷气,这分数太吓人了。他回神听那里面,andy略有些犹豫道:“梁辉,你不怕被人知道你身份变了吗?”她声音虽然弱,但潜台词自带虚张声势。
梁辉轻松道:“不怕。你可以随便说。我不介意你泄露。要是我真的变了,也会自己承认的,反正都要去防护局那边备案的。刚好赶得上那个软件上架时间,自带宣传效果和话题度。对呀,你提醒我了,回头我把焦碧海学长找来。我们排个三角绯闻,两a一o的纠葛。想看吗?想看就下载——”
“什么玩意?”andy被他的厚颜无耻惊呆了。
“那个泛娱乐新平台,ao和普通人可以混用社交的——准备叫。”这显然就是在和那个叫的纯ao社交平台唱对台戏。然而andy愤怒点在于他刚拒绝了她,还想和她炒绯闻来宣传产品?
“你这人!”她气得泪水涟涟,范乾津听到脚步声凌乱,立刻闪身躲在走廊后,只听“嘭!”地一声,andy摔门而出,头也不回地冲下楼。范乾津觉得她不给梁辉甩两耳光真亏。
范乾津等了几分钟,也没听到梁辉从包厢里走出来的脚步声。他不敢贸然穿过走廊下楼,就担心梁辉忽然开门,他们刚好在楼梯间遇上。但又等了几分钟,范乾津居然听到了里面火锅煮沸冒气更大的声音,哑然无语地想,原来梁辉还要在里面自得其乐地吃一顿鱼片大餐。
范乾津莫名被这举动逗笑又不敢笑,从走廊旁蹑手蹑脚走过去,悄无声息地下了楼。有惊无险,他顺利走到楼下,也没回商务运营部的聚餐上,推说自己忽然不太舒服先回去了,赶紧远离梁辉。
除了收获一桩“秘辛武器”之外,范乾津最关注的地方,是刚才梁辉提到的那个泛娱乐ao社交平台,几乎和他前几日在图书馆查辐射学的资料,又计算完宇派集团初期量级之后,得出的结论一模一样——一定会有一个主打ao轻社交的产品试水,进驻这一块处.女地。极大可能是刚才梁辉提到的,正在天使期的。
当年宇派集团说梁辉大学时期,就在天使轮帮助过他们发迹,是创始人之一。于是梁辉从海外留学回来后,很轻松就在宇派集团占据了一个高生态位,难道这就是合伙人委员席位的门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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