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从身体劳累的角度,他也非常不满梁辉私自叫他出来、挤占睡眠时间的行为。
于是范乾津趁那连长刚转身还没走远,径道:“梁学长,我腿疼,下次再说吧。”
梁辉点头道:“所以——坐吧,先擦点药。”
范乾津机械坐在运动器械旁的长凳上,梁辉从旁边背包里拿了一管云南白药来递给范乾津。他见范乾津表情还有些怔忪,旋即熟练拧着盖塞,温和道:“需要帮你涂吗?”
范乾津赶紧眼疾手快地拿过云南白药:“谢谢!我自己来!”
刚才梁辉那准备弯腰的动作,就像是自己如果慢了一秒,他真的会帮自己涂药似的。范乾津皱眉想,为什么第一次或者真正意义上第二次见面就可以不征求意见触碰别人?范乾津从小受到的教育和他的性格都受不住这样的“自然熟”。
当然露营把他提起来接到怀里和握手都不算,那是不可抗力和必要的社交习惯。
范乾津把宽敞的军训迷彩裤卷到膝盖,墨绿色的袜子卷下,把药膏抹在淡白色的小腿上,抹得毫无死角。
梁辉坐直身躯,移开目光,问:“你崴脚是不是没好透,不然请个假?”
本来范乾津是有此打算的,但今晚见梁辉在这里运动装备齐全还挥洒汗水,他胸膛中忍不住就升起好胜心,“早就痊愈了。不用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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