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惨状大半要归咎于宦官乱政。别说他两袖清风,就是有钱财也断无设宴款待宦官的道理。
我等亲力亲为竭力为百姓为大汉做实事,尚未能忍受这等清苦的环境。你一个只知玩弄权术溜须拍马的弄臣,何德何能要设宴于你?
左丰代皇帝视察军情,是抱着中饱私囊而来,何曾受过这等冷遇?
不过他终究是从小太监一步步爬上来的,尽管心中已经勃然大怒。表面上仍没撕破脸。
他喝了一口苦涩的温酒,语气平和道:“我们奴才代圣上来体恤军士,察看军情。今日所见将军倒是清贫,不曾贪墨了军粮,可如今为何在常山郡驻足不前呢?”
卢植据实道:“上使有所不知,我已派郭典郭校尉为主将,涿郡义军刘备等人辅之,前往下曲阳破敌。且进展顺利,相信不日即可诛灭叛军。”
左丰微微冷笑,“那将军你呢?在这常山郡享受清闲,等着坐享战功吗?”
这宦官自然是无事找事。可卢植此时所做的事,是有些逾职了。他之前在九江郡和庐江郡平定蛮族叛乱安抚地方,是因为他身为一郡太守有职权和义务那么做。
可如今他只是朝廷册封的北中郎将,只有统兵平叛的职责。至于安置流民,抚恤地方,那是刺史和太守的事。
“冀州初定,人心不稳,流民四处窜动,是极大的隐患。如若被有人利用,恐此地黄巾之乱复起。是以我留在后方安抚百姓。”卢植尽力将自己所作所为与军事行动联系起来。
左丰微眯双眼,“将军深谋远虑,令人钦佩。可若是不知情的人在朝堂百官以及圣上面前说将军你畏惧征战辛苦,在常山郡清闲度日,那将军你不是百口莫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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