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杀了,城内流民数千人人,或许会因为大肆屠杀而人心浮动,再次发生暴动。
卢植就是在这样的夜晚,踏进了高邑城。
孙奇并不知道卢植到任的日期,见到卢植的车架时,顿时面如死灰。
新州牧刚刚上任,他这里发生了泼天血案,他这县令那也是做到头了。
“文定你打算怎么处理?”在大致了解了情况之后,卢植询问孙奇。
孙奇字文定。
“文定以为不得不杀,但是法不责众,惩处首恶即可。”孙奇硬着头皮回答。
“首恶还不够,凡动手打人杀人者,全部诛杀。抢粮者可以暂且当放过,罚以劳役,帮官兵快速搭建工棚。”
卢植说完没在逗留,带人直奔闲置许久的刺史府,也就是如今的州牧府。
第二天一早,孙奇就在市前杀掉了四百多人,炙热的鲜血融化积雪,和着血水浸满了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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