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天,各县乡里的吏从遵照卢植的吩咐,丈量了赵氏族人宾客的土地,与尚书台户部曹调出的卷宗对照之后,发现和赵虏递交的二十八万亩差之毫厘。
这个赵虏没有任何的欺骗和隐瞒。
“会不会是那赵忠怕这侵占田地,欺霸乡里的把柄落到州牧大人手上?这才做出让步。”
对照卢植来邺城前后,这赵虏的态度转变之大,岑熙不由得有此疑问,毕竟城外驻扎着五千大军,太守又有调动郡兵的权利,赵氏胆敢硬碰硬,指不定清誉著称海内的冀州牧真敢以谋反罪论处。
“不会,那赵忠胆大包天,不可能怕我。”卢植也想不通这赵虏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赵氏从县乡运来的粮食越来越多,不出意外明日一早,那两万八千石的粮食就会备齐,没能跟赵氏撕破脸,让卢植略有些失望。
最初要打压豪强,收回土地,征收税赋只是为了安抚流民,惠利地方。非是要诛宦或者剪除他们的羽翼,但到了这个地步,已带大军压境,最终无功而返,的确让人泄气。
“随我去看看赵家的宅院吧!”卢植有些不甘心,记得之前岑熙提过赵忠修建的楼阁甚至超过了王府的规格,如果的确如此,倒也算掌控了赵忠的一个罪证。
临近傍晚的邺城,依旧行人如织,卢植只带赵普和赵云两人,走在繁华的街道之上。
邺城因为靠近洛中,扼据京师入河北咽喉,乃是商旅聚居之地,比常山郡郡治元氏县,冀州州治高邑要繁华的多。
当然,如果和几百里外的京师比,那自然远远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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