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只有这一句!”
昆燃默念了好几遍,悠悠地叹了口气,“好一个天地之正,好一个六气之辩,这位天下第一少宗主果然名不虚传,若是一窥全文,今生无憾呐!”
“少主,如今三年之战最为重要,莫要被这少宗主阴险的手段影响了心智!”
“若是这么轻易地便被影响了心智,我又何必代表幽魔域前来出战,现在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你再跑一趟重玄器宗,将此物种在其门下弟子的身上,我倒是要与那位少宗主,先隔空一战!”
昆燃说着,本来轻柔抚摸蝾螈的手,指甲突然弹出寸许,手掌如爪扣进它的头部。
蝾螈非但没有惨叫,反倒是发出十分幸福的呼噜声,只是它本身千年积累的气息,迅速地黯淡了上去,就连原本水润的皮肤,都变得干躁起来。
千年以来积累下来的灵气,在瞬间便被昆燃夺走。
昆燃那张邪异帅气的面孔变得青紫色,身躯都胀大了两三圈,全身骨节发出嘎嘎吧吧的怪响声。
老仆大惊,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高呼道:“少主不可,孕魔之术直损根基,非到生死关头不可用啊!”
昆燃吃力地摆了摆手,此时已经是胸大如鼓,心口处更是咕咚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弹跳出来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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