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后来,他的声音已经寒风般凛冽了。
“所以说,不能太惯他们了。”郑贵妃便温香软玉的靠上来,一边给皇帝按摩太阳穴,一边道:“让王全去一趟,说宫里准备自己办海运,要收回皇家的名头了。”
“自己办有点困难,”万历不像郑贵妃那么想当然,微微摇头道:
“这法子朕也不是没合计过,不过听说当年高新郑和山西帮就想办海运衙门,让皇家海运让出一半份额来。结果拉锯了几年,最后以高胡子下台告终。可见海运这块是江南集团的命根子,轻易还是不要摸的好。”
“这像话吗?皇上可是天下之主,这天下都是你的,有哪里是摸不得的?”郑贵妃娇嗔道。
“朕硬要摸,当然也可以,但很麻烦啊。”万历苦笑一声道:“而且办海运要一大笔钱不说,还需要人才。就宫里那几块料?拉买卖都能拉到白莲教头上,指着他们朕得赔死!”
郑贵妃却故作高深的笑道:“这就是宰赵昊一刀的由头罢了。到时,他们肯定要设法斡旋,陛下再送个人情,表示‘皇家’二字可以继续使用,也可以不跟他们争利,但宫里股份得再涨涨,我看对半分还差不多。”
“这个行!”万历眼前一亮,拊掌道:“看在少傅的面子上,朕也不要五成那么多,三四成就可以了。他赵昊总不会这一点都不想出吧?不会吧?”
“那肯定不会的。”郑贵妃理所当然的叹息道:“皇上真是仁慈的像个老太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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