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设立东厂不就是为了防微杜渐的吗?他们是干什么吃的,怎么到现在才来报?”其实万历这就不讲理了。他又不是不知道万历十五年东厂胡同那场大火,张鲸调查江南集团他也是知道的。
但皇帝要甩锅,张宏怎么能点破呢?只好都推到已成冢中枯骨的冯保身上,说之前东厂都是冯保把持,他给赵昊打掩护,宫里当然两眼一抹黑了。等张鲸接手东厂,不是在百废待兴之时,便着手全力调查江南集团了吗?
张宏说话慢慢悠悠,却句句在理,十分有说服力,不愧为‘内相’。
万历沉默了好一会儿,沮丧的捂住脸,忽然哽咽道:“朕还是不愿相信……”
其实是不敢相信。所以说徐阁老的心学,才是王道啊!
张宏不敢再吭声了,伴君如伴虎,分寸把握不好,难免步张鲸后尘。
“你说,那么多的臣子,一个个不要命的争国本,口口声声的忠君爱国,怎么就不提醒朕呢?”
张宏心说,于谦张居正之后,很难要求文官忠君了。至于争国本,争的是谁说了算,争的是将来别万历之后又一个万历……
自然这些话,他更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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