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朕现在,该怎么办呢?”万历巴望着申时行道。
“还是要先公布海公真正的死因,这样至少能暂时止损,同时立即开启和谈。”申时行叹口气道:“至于谈成什么样,先不要预设立场了,谈谈看再说吧。”
“那就有劳元辅跟赵昊和江南集团接触一下了。”万历现在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不是跟赵昊和江南集团接触。”申时行连连叹气道:“陛下真是什么都不知道。”
“还不是朕被蒙蔽太久了。”万历嘟囔一声,眼里却放光道:“先生有何锦囊妙计?”
“没有什么锦囊妙计,也不是有什么瞒着皇上的秘密,只是对人之常情的一点正常判断。”申时行面无表情道:“以臣愚见,跟西山集团的几位勋贵谈,再由他们向赵昊争取,情况应该会好很多。”
“这个……”万历寻思一下,恍然击掌道:“先生高,实在是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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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翊钧马上命人,将定国公徐文璧和成国公朱时懋从诏狱中提来。再把闭门思过的英国公张元功召来翊坤宫。
然后跟他们大打悲情牌,细数他们祖上与皇家的血脉羁绊,世代不衰之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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