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高手,他下了个评价。
棋剑乐府跻身北莽五大宗门之一,到底是底蕴深厚,除了铜人死宅不出,还是有出色的后辈弟子的。
这位黄师姐看向守卫弟子,眼神带着询问之意,也不说话。
那弟子也不奇怪,这黄宝妆师姐可是在棋剑乐府大大的有名,虽然只是第六等的山渐青,但一身武道实力极强,宗门内除了铜人师祖、洪敬岩和剑气近黄青,几乎无人能出其右。
这弟子境界不高,对一品之上的境界知之甚少。
他只知道,这位黄师姐当年被师父带回师门,其资质根骨之高,引起当时的三府府主震动,称其乃是棋剑乐府下一个百年扛鼎之人,剑气近的接班人。
甚至打算让其成长之后,亲自摘走“谪仙”这一悬空几百年的词牌名。
后来,习剑三年几近通玄,但后来不知怎么的,不然经脉萎缩,再难寸进,又经历师父逝去,自此沉默无声,闭口不言。
而后命途再变,入后山再出,开窍二百一十二,再练剑一日千里。
这弟子见师姐询问,指着似道似僧的怪人:“此人言与铜人师祖有旧,想要见祖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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