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院,一锦衣青年正小心的扶着一个女子往屋内走去,一边走着,一边嘴中说着话。
女子眉眼含笑,眼神柔和,无奈笑道:“夫君,妾身还七个月,不用如此小心。”话虽如此,那嘴角的笑意,怎么也遮不住。
锦衣青年摇摇头:“清儿,话不能这么说,不管几个月,小心总是错不了的。”
第一次为人父,他总是很期盼肚里的孩子出生。
将妻子扶到床上躺好,青年又和其说了一会话才离开,嘱咐妻子好好休息。
孕妇轻抚微微隆起的腹部,面上泛起幸福的笑意。
而她没有注意到,梳妆台上,光可鉴人的铜镜,一个白色的光团一闪而逝,猛地钻入孕妇的腹中,随后,铜镜泛起涟漪,一个黑袍身影浮现,极为诡异。
就在那白色光团钻入孕妇的腹中时,那孕妇好似有所觉,她发现和肚中的孩子联系更深,有种心灵上的触动。
戴道晋盯着那孕妇,推测出其怀孕的具体时间,换算成现代的说法,刚刚二十八周。
他看着那光团钻入那孕妇腹中,并不认为是什么夺舍之类的,他清楚的知道,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讲,女子怀孕二十八周是一个分水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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