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迪:“我没有。”
白迪当然不可能吃错药,毕竟他连嘴巴都没有——他只是“看”到了光。
不是通过山头的监控摄像头看到的,而是通过自己的意识、灵魂或者诸如此类的不知道什么,“看”到了——蓝色的光点是他自己,青色的光点是那只“种花田园犬”。
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准确的形容,有点像是做梦,但又不是做梦,总之感觉很怪异。
而这时候,被狗撵的猪和撵着猪的狗,已经冲上山头,撞翻了一片太阳能面板。
看到一天辛苦老公的成果,分分钟就被糟蹋干净,林晓晓气得都跳脚了,但白迪却依旧没有动手——他的直觉告诉他,就山头的那些中、小型动力弩,只怕无法对那狗子造成什么有效伤害,反而可能转移狗子的仇恨。
于是暂时按耐住动粗的打算,白迪尝试着控制属于自己的蓝色光点,想要靠近代表狗子的青色光点,但是与在梦境中的如鱼得水相比,在现实世界想控制光点的移动,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如同蹒跚学步的孩童一般,蓝色的光点忽上忽下忽左忽右,废了好大劲儿,才终于靠近了青色光点。
两粒光点触碰的那一刻,白迪感觉自己的意识仿佛微微颤动了一下。
于是同时,摄像头的监控画面中,正在山头撒欢的狗子突然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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