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文步入砖石矮房,映入眼前的是一位穿着灰白色羊毛衣的男人,他戴着只有炼金师才佩的珍贵眼镜,指挥木工不停忙碌。
“张老,水力纺织机进程怎么样了。”
“殿下,你刚才的演讲可是恰似同学少年,风华正茂,威风的很呢,”张伯伦呵呵笑道,“进展很顺利,西陲镇的木工比我想象中的要熟练,水力纺织机的制造流程也简单,明天中午就能搞出第一台样机。”
西泽松了一口气,“辛苦了,这两天加班赶点,张老没少受累吧,一定以保重身体为重,您可是西陲镇未来的一片山,您倒下了,西陲镇可就倒下了。”
张伯伦打趣道;“哈哈,殿下你这可是说违心话了哟,我猜你巴不得我天天通宵工作,以最快速度的搞出两台机器,那时候你才能彻底放心吧。”
西泽被猜透了心思,也不觉尴尬,哈哈大笑:“哪有,哪有。”
听着他们的对话,艾文暗暗吃惊,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艾文,这位是张伯伦先生,深谙纺织业和陶瓷业,西陲镇未来的第一大经济支柱,以后你们就是同僚了,认识下,未来好好相处,可别给我暗中较劲,搞出什么混账事情。”西泽给两人打了剂眼药水。
艾文心中一凛,“请殿下放心,万万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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