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从推开门透入的灯光,还是能在黑暗中,看出轮廓来。
确实如张子骆说的那样,靠墙的地方,堆积着一些杂物。
靠右侧,还有一张空床。
床位的旁边,围着一个凹字型的铁制支架,上面挂着帘子,当帘子拉起时,便可将这张病床遮住。
“这应该是最差的房间了吧……”曾伟望着分配给他的床榻,念叨着。
不过,也够休息了。
摇了摇头,反身关门,将手机订好闹钟,上床,睡觉!
...
两个小时后,迷迷糊糊被闹醒的曾伟从床上爬起来,感觉自己浑身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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